
『喀』 『喀』 『喀』
穩定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喀』 『喀』 『喀』 『喀』
不容易動搖的節奏,就如同這個人的個性。
守序。
他遵守著自己的制序。
雙拐更是為了維持這一切而立下的權威物。
雲之守護者,雲雀恭彌。
地下秘密基地的人員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他就如同以往一樣嚴肅。
守護者們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對,他就如同以往的不搭理人。
他的敵人也如同以往一樣沒有時間去感受些什麼。
日子一如既往。
只有草壁知道。
他,更生人勿近了。
自從那位藍髮的守護者大人消失開始。
事後回想,和那個從來不說真話的男人交往,應該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冒險了吧?
從日本總部的主會議室走回地下基地的路途,隨著一步又一步的前進,他的情緒卻一點一點的下沉。
那個人仍然沒有出現。
全身感受到一整緊縮。
想破壞些什麼。
或許,這樣的不適便可以停止。
不,不值得。
為了那個人。
一點,都不值得。
『喀』 『喀』 『喀』
他將思緒回到所安排好的行程,談判、匣子研究、回報會議......腦中浮現方才的守護者會議,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情緒又陡然升起,在胸口叫囂著。
任性的消失。
逃避。
草食動物雖然身為首領,卻也只能擺出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畢竟他的守護者們各個都是有名的怪人,而那一位可說是眾黑手黨黑名單的霧,更是隨性到的極致。而說到能掌握飄忽不定的霧的,除了在所有之上的大空以外,應該也只有同為守護者的雲了。
“學長應該知道他吧?”
澤田綱吉投射過來的眼神,此時此刻讓他厭煩到了極點。
『喀』
突然停住的腳步聲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沒有人敢接近他,那不知何時已拿在手上的武器,十數年如一日的帶給眾人恐懼的情緒。
明明,是那麼的討厭,那種不確實的關係。
不適應,那樣不安定的存在。
明明那麼排斥不穩定的事物,無法容忍虛偽的事物的自己。
為什麼,又會允許那個男人進入自己的世界呢?
不想知道。
不願去想。
和我無關。
去死吧。
厭惡煩躁的情緒,卻無法阻止它的產生,越是壓抑卻越顯鮮明。
其實,他知道的,那想要讓人大聲怒吼的情感是什麼。
失落。
擔心。
無法傳達想法的,鬱悶。
不喜歡在想要他的意見時轉頭卻找不到人,空無一物;不喜歡回家時他沒有倒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卻睡的被子也沒蓋好;不喜歡沒有收到他傳來問行程的簡訊,雖然之前都覺得麻煩;不喜歡聽不到對他迪諾吃醋的話語,他想要這樣肯定他的情感......
不喜歡爭吵。
更不喜歡浪費時間的冷戰。
不過,最大的不喜歡,還是來自於六道骸那不穩定如同發病似的不安感。
很多很多的不喜歡變成了怒火,很多很多的不『平常』累積了壓力,再多的給予都沒有辦法填滿那坑洞,想盡辦法卻仍然處在厚重的牆外,他永遠不願踏出那個自我保護的圈圈,偽裝到了極點而引發的副作用就是好一陣子的狂亂而消極。
沒有耐心的他極度厭惡日復一日的吵架、打鬧。
四年多來,周而復始的迴圈就這樣子不斷的發生。
累了。
真的很累了。
為什麼要為了那個人改變自己?
為什麼要讓他變成自己的『平常』?
為什麼要去理會那個人任性的消失?
為什麼要在這裡煩惱這些跟本不應存在的為什麼?
『匡砰』
「...嘖...」
『喀』 『喀』 『喀』
再次遠去的腳步聲讓地下基地的保全人員大大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的去剛剛被砸爛的地點收拾善後。
「到底是...怎麼了啊...」
「別說了......大概首領那裡發什麼事了吧......這也不是我們能去管的吧...」
「......唉...總之別變成被咬殺的對象就萬幸了吧...」
在一群忙碌收拾殘局的基地人員後方有一抹嬌小的身影,停頓了許久就消失不見了,沒有人發現。
雲雀用著出乎意料的速度檢閱著草壁送上來的文件,交待下去所需注意的細項及決策,又伸手向副官拿了下一份文件,他就這樣一件一件的處理下去,連茶都沒有喝一口。
「恭先生......」
「閉嘴。」
「可是您這樣......」直射而來的殺意有效地中斷了草壁接下來的話。
「結束了。」在最後一份公文整理好時,他下了結論。
「咦?」
「...和他的交集,就到此為止了。」
「恭先生!?」
「啊啊,我已經決定了。」他閉上眼,這也代表談話已經結束了。
「...是......」
再多勸說的話也說不出口,熟知上司個性的草壁知道說出口就是橫屍住院的結果。
他快速的收好所有的文件,恭敬的離開,關門。
閉上的雙眼、閣起的門扉,也似乎隔絕了些什麼。
也似乎,放棄了些,什麼。
TBC
隔了八個月再打文,就一整個想讓他們分手然後THE END
等待的朋友說如果這樣就幹掉我(痛哭)
中間的停頓不為其它,就是疲倦吧?
忙碌到心力用盡的結果,就是什麼都動不了
現在提起精神回來打這段,要回想那種心力交瘁的情緒狀態則讓我十分抗拒
大概是因為這樣,自己也沒有辦法很深刻的在這篇文字中感到壓力
朋友問我,你有想過是HE還是BE嗎?
我說,沒有
其實想讓他就順其自然吧?
畢竟我認為,在一起也不一定是HE,分開了也不一定是BE
總之,要先能寫到END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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