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1日 星期日

【Reborn】Find a Middle Ground(二)


















『喀』 『喀』 『喀』
穩定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喀』 『喀』 『喀』 『喀』
不容易動搖的節奏,就如同這個人的個性。

守序。

他遵守著自己的制序。
雙拐更是為了維持這一切而立下的權威物。


雲之守護者,雲雀恭彌。





地下秘密基地的人員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他就如同以往一樣嚴肅。
守護者們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對,他就如同以往的不搭理人。
他的敵人也如同以往一樣沒有時間去感受些什麼。

日子一如既往。

只有草壁知道。
他,更生人勿近了。


自從那位藍髮的守護者大人消失開始。




事後回想,和那個從來不說真話的男人交往,應該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冒險了吧?


從日本總部的主會議室走回地下基地的路途,隨著一步又一步的前進,他的情緒卻一點一點的下沉。

那個人仍然沒有出現。

全身感受到一整緊縮。
想破壞些什麼。
或許,這樣的不適便可以停止。

不,不值得。
為了那個人。

一點,都不值得。


『喀』 『喀』 『喀』
他將思緒回到所安排好的行程,談判、匣子研究、回報會議......腦中浮現方才的守護者會議,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情緒又陡然升起,在胸口叫囂著。

任性的消失。
逃避。

草食動物雖然身為首領,卻也只能擺出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畢竟他的守護者們各個都是有名的怪人,而那一位可說是眾黑手黨黑名單的霧,更是隨性到的極致。而說到能掌握飄忽不定的霧的,除了在所有之上的大空以外,應該也只有同為守護者的雲了。

“學長應該知道他吧?”
澤田綱吉投射過來的眼神,此時此刻讓他厭煩到了極點。


『喀』
突然停住的腳步聲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沒有人敢接近他,那不知何時已拿在手上的武器,十數年如一日的帶給眾人恐懼的情緒。

明明,是那麼的討厭,那種不確實的關係。
不適應,那樣不安定的存在。
明明那麼排斥不穩定的事物,無法容忍虛偽的事物的自己。
為什麼,又會允許那個男人進入自己的世界呢?

不想知道。
不願去想。
和我無關。

去死吧。


厭惡煩躁的情緒,卻無法阻止它的產生,越是壓抑卻越顯鮮明。
其實,他知道的,那想要讓人大聲怒吼的情感是什麼。

失落。
擔心。
無法傳達想法的,鬱悶。

不喜歡在想要他的意見時轉頭卻找不到人,空無一物;不喜歡回家時他沒有倒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卻睡的被子也沒蓋好;不喜歡沒有收到他傳來問行程的簡訊,雖然之前都覺得麻煩;不喜歡聽不到對他迪諾吃醋的話語,他想要這樣肯定他的情感......

不喜歡爭吵。
更不喜歡浪費時間的冷戰。

不過,最大的不喜歡,還是來自於六道骸那不穩定如同發病似的不安感。

很多很多的不喜歡變成了怒火,很多很多的不『平常』累積了壓力,再多的給予都沒有辦法填滿那坑洞,想盡辦法卻仍然處在厚重的牆外,他永遠不願踏出那個自我保護的圈圈,偽裝到了極點而引發的副作用就是好一陣子的狂亂而消極。

沒有耐心的他極度厭惡日復一日的吵架、打鬧。
四年多來,周而復始的迴圈就這樣子不斷的發生。


累了。

真的很累了。

為什麼要為了那個人改變自己?
為什麼要讓他變成自己的『平常』?
為什麼要去理會那個人任性的消失?
為什麼要在這裡煩惱這些跟本不應存在的為什麼?


『匡砰』

「...嘖...」

『喀』 『喀』 『喀』


再次遠去的腳步聲讓地下基地的保全人員大大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的去剛剛被砸爛的地點收拾善後。
「到底是...怎麼了啊...」
「別說了......大概首領那裡發什麼事了吧......這也不是我們能去管的吧...」
「......唉...總之別變成被咬殺的對象就萬幸了吧...」

在一群忙碌收拾殘局的基地人員後方有一抹嬌小的身影,停頓了許久就消失不見了,沒有人發現。




雲雀用著出乎意料的速度檢閱著草壁送上來的文件,交待下去所需注意的細項及決策,又伸手向副官拿了下一份文件,他就這樣一件一件的處理下去,連茶都沒有喝一口。

「恭先生......」
「閉嘴。」
「可是您這樣......」直射而來的殺意有效地中斷了草壁接下來的話。


「結束了。」在最後一份公文整理好時,他下了結論。


「咦?」
「...和他的交集,就到此為止了。」

「恭先生!?」


「啊啊,我已經決定了。」他閉上眼,這也代表談話已經結束了。

「...是......」
再多勸說的話也說不出口,熟知上司個性的草壁知道說出口就是橫屍住院的結果。
他快速的收好所有的文件,恭敬的離開,關門。



閉上的雙眼、閣起的門扉,也似乎隔絕了些什麼。





也似乎,放棄了些,什麼。



TBC



隔了八個月再打文,就一整個想讓他們分手然後THE END
等待的朋友說如果這樣就幹掉我(痛哭)

中間的停頓不為其它,就是疲倦吧?
忙碌到心力用盡的結果,就是什麼都動不了
現在提起精神回來打這段,要回想那種心力交瘁的情緒狀態則讓我十分抗拒
大概是因為這樣,自己也沒有辦法很深刻的在這篇文字中感到壓力

朋友問我,你有想過是HE還是BE嗎?
我說,沒有
其實想讓他就順其自然吧?
畢竟我認為,在一起也不一定是HE,分開了也不一定是BE
總之,要先能寫到END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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