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聲,很煩人。
一抹藍髮就這樣散在些許凌亂的枕頭上,雖然閉著雙眼沈穩地呼吸著,他的眉頭仍然是緊皺沒有舒展開的感覺,如同醒著時的他,只是少了那隨性勾起的嘴角。
「.......」似有著夢囈卻未有聲音,在在都讓人聽不真切。
乘著外頭未明的天色才完成任務回來的雲雀恭彌,一進房間看到的就是六道骸露出了有如草食動物般的睡容。
『嘖』小小聲的不屑了一下,不知這個老是在睡覺時不好好睡,老是愛亂散步的傢伙又是走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
不管他。
想不開的人一輩子就在那裡滾吧!
混身血腥味的雲守就這樣直往浴室,衣服一股腦的丟在椅背上,只想洗個熱水澡等等睡個好覺。
嘩啦啦的水聲比起窗外的雨又更近更真實。
一個機伶,六道骸在夢中有如下墬的驚恐快感中醒來了。
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害怕怯懦或是尋找依靠,只有著深深的沉而已,而嘴角,也勾了起來。
然後,他聽到的浴室的聲響。
長時間在幻覺及現實中打轉的他,已經習慣一張開眼就是偽裝。
面具已經戴到他覺得是自己的一部份拿不下來了的程度,澤田綱吉想要取下它、千種犬和庫洛姆努力的包容它、其它人看不順眼它連帶看不順眼自己...
...而......他呢?
望了望浴室的方向,六道骸又窩進了暖呼呼的被子裡,閉上異色的雙眼。
彭哥列的雲守和霧守開始同居時嚇壞了一群人。
畢竟二個人都那麼的不容易妥協,更別說是生活在一起百分之百會發生問題。然而現在更想吐槽的是這二位大人是怎麼搞在一起的又是什麼時候。但面對一位誰都不想問他問題的好戰份子,及另一位只會笑笑著說『你猜啊?』的狡獪幻術師,這個問題大概一輩子都無解吧?
不過四年就這樣安然的過去了,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所有人也就都習以為常的找不到霧守就問問雲守的長年隨從草壁先生知不知道,找不到雲守就用諜報網查查看霧守沒事就往哪裡跑。有事沒事的看著二人唇槍舌戰的互不相讓,抱著爆米花想著原來雲雀也可以講那麼多話那麼嘴炮、六道竟然會用軟的來讓雲雀讓他一大步之類云云的。
其實這樣的日子也是不錯的。
直到今天。
老實說,澤田綱吉實在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又是什麼時候變成的。
就如同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在一起的一樣。
一開始只是小小的點,現在卻有如滾雪球般二人不願去理解對方的立場,不管看對方用什麼做法都可以酸出大串雞毛蒜皮的事來挑毛病給第三者看,火爆到這地方有你就沒有我的地步。
雲雀恭彌是一副你給我講清楚是怎麼想的要怎麼做才會解決,不然永遠也不要再踏進這門一步讓我看到的氣勢,擺明著要六道骸不要再自尋煩惱。
六道骸也一副這不是我能控制的大不了你不要看,眼不見為淨你好我也好的消極心態不再出現在雲雀恭彌會出現的地方,論藏匿霧守可是守護者中的第一把交椅。
看戲的人總覺得以他們二人的個性早就該吵了,怎麼拖到今天才是個奇蹟。而且二位都不是會長期待在彭哥列本宅的人,不然就不知道會在原本就赤字的維修費上再加上多少筆了。
為此,年輕的彭哥列仍是鬆了一口氣。
而且就像前家庭教師,現今的門外顧問說的一樣。
床頭吵,床尾合,外人別多管閒事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TBC
寫了雲骸啊啊啊啊~~也許會變成骸雲?
反正這二個人滾來滾去互攻是很正常的(喂)
畢竟都是強者也只認同強者啊啊啊ˇˇ
希望能把小倆口倆夫妻好好的寫完.....
討厭下雨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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