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地很綠,是在一個亮眼的湖邊,還有幾棵樹木立在離湖不遠的地方,風輕輕的吹動蜜棕色的頭髮,癢癢的,像是有人在撫摸著卻又不想打擾到躺在樹下的他。
澤田綱吉張開了眼睛,蜜色的眼眸中映照著藍白相間的天空。
天氣晴朗。
想起五年前的那段往事,青年自嘲似的笑了笑。
後來有一次啊,他在經過這個地方時大叫著要司機停車,還驚嚇到護衛以為有人來襲,他趕緊笑著說沒事沒事,想到有件事沒做而已。
沒有下車的青年悄悄地記起了這個地點,在之後的日子便常常瞞著那群守護者往這裡跑。當然,他知道是沒有辦法瞞多久的,尤其是那位升級成門外顧問的原家庭教師,看了看不遠處的轎車以及在百公尺外的樹下的黑色身影,青年已經懶得去算到底他一大聲呼叫救命會有多少人衝過來了。
“啊啊....今天是藍波跟來啊....”
他伸伸懶腰,把身體放鬆在草地上,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那片晴空。
雖然那次庫洛姆沒有說的很清楚,但青年也不想再多問問那是怎樣的風景,就是固執的不想在他身邊的人面前展現這份渴求,讓那三個人知道自己這份心思。
從那之後數年間,他不斷的將視線投注那片和自己稱號相同的藍天,卻始終無法了解那個人的思考。他想知道那個人在創造出這一片祥和時是在想些什麼,青年想了解自己的守護者、自己的家族核心成員的想法,如果能像真正的天空一樣去包容他們就好了。
.....
........呵,都是些好聽話。
其實就只是單純的對那個人有著強烈的獨佔欲而已。
對庫洛姆擁有自己所沒有的那份回憶的妒忌;對那個人身邊的三個人可以碰觸,而自己無法接近的那一點感到憤怒;對那個人不肯對自己訴說的脆弱而心痛難過.......
不只一次的從湛藍的天空中想著這也許那個人對自己的重視,但每一次他的現身都打破了這層妄想,那個人眼中只有千種、犬和庫洛姆,對青年則除了嘲諷的言語、不屑的眼神外再無其它。不斷地忍住想要拿著他的三叉戟劃上自己的臉的衝動,只求自己能夠成為他重視的存在。
每次在他出現時,澤田綱吉都有著想要把他關在一個只有自己的世界,不要他看著其它人的欲望,但手總是在想到那個人仍是那個女孩時垂下。
當然,這樣的想法和行為都很愚蠢。
唉呀,陷的還真深啊。
五年前不懂的東西現在也該懂了,應該說,十年前不懂的悸動,現在已充份的了然於心了。
原來對那個人是Ti amo....不是Ti voglio bene啊....
里包恩不斷的暗示青年所謂的大空是要包容所有的。
但是里包恩啊....如果大空心裡有了最重要而想獨占的存在,如果大空心裡滿滿的都只有一個人,是不是就沒有資格成為大空了呢?
很清楚自己已經不像十年前可以大喊大叫自己只想當澤田綱吉。
很清楚自己不可以只愛著他一個人........
む...く...ろ......
青年坐起身,把緊皺著眉的臉捂在雙手掌心中。
指縫間沒有流下任何的東西。
或許,不捨棄,是無法前進的。
「久等了,我們回去吧。」
出現在雷守前的,是如往常有著聖母般微笑的大空。
待....
Ti amo和Ti voglio bene雖然都可以當作對情人的愛語
但是其實很多寫中文時在用愛啊喜歡啊重視啊的文字上都比較會去分別
所以我是把Ti amo當作是中文的我愛你來寫
而Ti voglio bene則是看重在是對家人朋友家族的那方面U___U
結果骸樣還是沒出現....這篇不會變成27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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