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20日 星期二

【D.Gray-man】笑顏(神亞)

  坐在離人群一段距離的地方,他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餐廳裡的白髮少年。

  他露出了暖冬般的微笑,和紅髮少年及搜索部隊的人,談論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笑著,鬧著。

  但黑髮的冷面少年,並沒有錯過他在他人的注意力被紅髮少年的喧鬧吸引走時,偷偷地轉過頭,在古老殿堂暈黃的蠋光之下,染上了憂鬱的色彩,嘴角的弧度不再,白髮驅魔師的眼裏,只剩下空白——憂傷而默然的......空白。

  那眼神直直地撞進胸口,那個刻著咒印的地方,應該一直平靜無波的心,莫名的糾結疼痛,好像失去了什麼,卻又好像...得到了什麼。

  再抬起頭。

  眼前,少年的笑,仍是那麼地溫和,那麼地天真。

  但,你開始討厭他的笑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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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共同任務後,你知道了他的愚蠢天真,確認了他的實力,更了解了他的堅持。

  對著他大罵,得到的是仍是他的固執,不由得屈服,在心底。

  你一直以為你只能作一個專注於回收Innocence破壞者,沒想到會放任他陪著將要破滅的歌唱人偶,你想對也怒吼一些驅魔師應該知道的道理,在出口時卻成為了日常的閒聊,或許,是因為他的低落吧,你難得的沒有嘲諷他。

  沉默漂蕩在空氣中,直到那首搖籃曲倏然中斷。


  第一次,看到他的淚。  

  你知道,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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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想過牽著他的手走下去,但在他那不管對誰都溫和有距離的眼神下,害怕失去也害怕拒絕的你,手遲遲地不肯伸出去。

  他總是在壓抑著什麼,在別人眼中,他一直有禮貌、有規矩、懂事早熟、溫和又善良,如同神之子的孩子,只有在和你吵架時,才會有著孩子氣的一面,所以,你總喜歡惹怒他,只因不想看到那抹疏離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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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是個意外。

  如往常結束晨練的你,在離開森林時發現了那小小的身影。

  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仰頭看天空的臉頰有著一道如細流,閃著晨光,有如聖靈。在你瞇著眼,確認他的眉頭緊踅的時候,你已走到他身後,將他放在你的雙臂之中,如果說他的瞬間僵硬在你的預料之中,那,他在呼喚你的名字之後的放鬆,就讓你訝然了。

  「怎麼了?」難得的,開口的是你,像是有了一點動力去破壞現狀,為著他的反應。

  「...沒事......」他的雙手胡亂的擦著他的臉龐,嘴角似乎又要勾起同樣的弧度,讓你看得很不愉快。

  壓下他的雙手,抬起他小巧的下巴,讓他無法亂動的仰望著你,將他的目光從無雲的天空拉回,睜大的雙眼中只有你的黑瞳。

  「說,我沒耐性。」你的口氣與內容不符,輕輕柔柔的,連你自已都感到訝異,但你知道,你是很緊張的,如果你不如同你想像的那般『不同』。

  「......」他定定地看著你,目光中沒有任何雜質,也沒有顯露出任何的傷悲,就只是看著你。

  在你被這種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鬆開雙手想要離開,而且在心中詛咒自已的衝動千萬遍之時,他緊抓住圍繞住他的你的雙手,閉上的雙眼,淚水再次地淌落。

  「......我...我夢到了...瑪那...瑪那...瑪那瑪那瑪那...對不起......對不起...」帶著哭泣的呼喚,呼喚著那個再也不會回來的人。

  將他的身子轉過來,把他的頭壓在自已的胸前,那個接近心臟的位置,用全身的力量緊緊抱著他,不放開了,放不開了啊。本來以為不會有人進駐的地方,他悄悄的溜了進來,把那份隨著過去消逝的感情找了回來。

  就算是他要走,你也不會讓他離開了呵!



  大陽漸漸的移動,你和他仍維持著相同的姿勢,如同大洪水時期過後,你的衣襟已可以擰出數桶水,他怯生生地抬起頭來,用著紅噗噗的小臉,怯生生地說著對不起,這次,不是對著瑪那,而是你。

  在他手足無措地解釋之前的失常時,你低頭封住了他語無論次的唇,細細地,溫柔的吻著他,探入他因驚愕而微張的潔白齒貝,交換彼此的津液,直到那張小臉因缺氧再次通紅時才放開他,雙手接住癱軟的他,就在你的懷中。

  「為什麼...?」他的聲音如蚊嗚,稍不注意就會消失在風中。

  「...不想讓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哭。」『喜歡』或『愛』這二詞都不是你習慣出口的話語,或許是種族天性吧?拘謹於話語、卻總是用行動來證明。

  「可以嗎...你不會...不會覺得我很煩嗎?」他總是在擔心別人的反應,總是看著大家笑,不管誰的要求都不會拒絕,看著別人的臉色,深怕會被厭惡遺棄,。你就是討厭他那時的笑臉,雖然很完美,雖然很可愛,但就是沒有辦法欣然接受。

  「啊啊...只要你不要在我前面露出那種笑容,任務空閒時,要吵要鬧要打架要作什麼都可以,但是,要哭的時候,等我回來...好嗎?」

  看著他暴紅的臉蛋,你知道他理解你的意思了,笑著拉著他前往餐廳,你知他的食量不是普通的大,要撐到中午可能性蠻低的,雖然早餐時間過去了,但相信沒人會拒絕『六幻』的請求。

  「神...神田,你會笑喔?」他的口氣讓你一時氣結,平常不笑不代表臉部神經失調好嗎?

  「笨蛋,我是也人啊!」

  「唔...唔...」灰白色的小頭點了點,他的目光卻仍在你的臉上,雖然你的嘴角已恢復平整。

  一直被人家這樣盯著看,是很困擾的,你更加快速度地往前跑去,只為了不讓他看到你漸紅的臉頰,當然,手,沒有放開。



  「優」

  「啊?」

  「你可以這樣叫我。」

  「!!」

  「好,我知道了......阿優。」眼前漾開的是陽光般的笑臉,不在有空洞,也沒有壓抑。

  不由的,你的嘴角也勾起了類似的弧度,你找到了,真的不會放開了。





這是在亞連手還沒斷掉還沒黑掉前寫的文....
好久了...
久到亞連都變成總攻(?!)了....人生真無常(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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